从农民到城市人，不一定要学城市的市井俗气

凤凰淑女 杂谈

从刚刚解放\ 到现代经济改革，都有很多农村进城的人。因此看这个文章的农民工兄弟，千万不可没看完就先动怒。请你耐心看完，说真的，我还真不是写你们，因为农民工目前还很朴实，还有农村人的淳朴，还没学到城市里的恶习。

刚从农村突然就进城了，不知道城市味儿是个啥味儿，就跟着学吧。学也无可厚非，本来从农村到城市就是一个极大的转变，何况八辈子当农民突然就进城了呢。

可惜经过了几十年了，那些初进城的人及其家属，早把城市当老家，到是忘性大，忘记当年当农民是个啥味了，却还没有真的把城市人看透。城市到底是个啥东西？灯红酒绿下掩盖着什么样的灵魂和嘴脸？在今天中国飞速地消灭农村、城市人口爆涨的时代，我们有必要把城市剖析一下。

其实城市都是小镇、小渔村来的。看到深圳的前身那样子，就知道上海当年的样子，香港当年的样子了。成都大概也是个小小的石板街而发展到今天吧。总之经过了若干代，几百年，在城市发展的进程中，不但壮大了地盘，也沉积下了一群渣滓、城市地痞。

所谓痞子，混混，基本上是在城市混的，缺吃少穿，却油嘴滑舌，成天抄着手瞎说八道，想过体面日子，却四体不勤，不想付出，在某茶馆里混一下，说些天南海北不着边际的话，冲些壳子，说些大话，以为是学问，其实都是道听途说而已。如此混一顿饭，混一杯茶，混一天。逐渐变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劳动不如民工，学问不如学者，偷鸡摸狗或者虚荣浮夸到是学了不少。然后就是计较。因为穷，得不到生活来源，就相互计较，一家人他也算计，朋友他更算计，拿个假古董非说是早年的物件，骗骗人。

当然城市里也有在茶馆假装说书而说出名了的，原先是个痞子，现在就是艺人了。这也好啊，只要被人接受了的艺术，就有生命力，就算是痞出头了个事业。比如说李伯清先生，先前一定是个喜欢在社会操扁挂的人，但的确口才好，又有些市井壳子可以得到听众，干脆惊堂木一敲，真的说起“白话散打”来了。不知道各位听过他的散打没有，那全是成都市的市井文化，惟妙惟肖，他把那些刻画的入木三分，很是精彩，应该说李伯清先生是个人才，他必须从市井文化里诞生，才能深刻地看透市井的内涵，并能提炼出来成为艺术。不过这个艺术只能算当地“非物质文化遗产”呵呵，只有成都市井才知道那个味道，换了个地方，比如李先生佛袖出走去了重庆，就找不到散打文化的听众和文化土壤了，那边川东人一贯豪爽，还没有象成都这里积淀了这么厚的市井“文化”，假如这也叫文化的话。

有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成都出丰厚的市井文化，是有历史背景的。这里地处内地交通不便，少有外地人来走动，也少有战争破坏，更少听到外面的世界之精彩，人们过的悠闲，生活节奏慢，（现代话叫“网速慢”，）闲暇时间多，发财机会少，聚众茶馆时间多，麻将那些年还没流行，只好在那里侃大山，练嘴巴劲。听说嘴上闲侃的工夫，一个是成都，一个就是北京了。当然这茶馆里侃山冲壳子仅仅是市井的一种侧面，但都居然侃出了相声和散打这样的艺术方式，也算是修成正果，可以把茶馆闲聊聊出成绩的地方，大概也仅有成都和北京了。

这市井还包含着什么呢？我觉得就是假，“假素芬”，从南到北的城市里，只要有市井味道的，就都会装假，明明比较拮据，却不想人家看出来，怕人家“看不起”，其实城市人，绝大多数都过的很拮据，只要是靠工资吃饭的，就必须要计划着过日子，没有谁看不起谁的道理。但城市人就是要装一下，在农村来的穷亲戚面前，那是要装的，在街坊邻居面前，那更要装。比着过，看谁的日子有奔头。据说（这些只能是据说了）一家今天有肉吃，那是一定要端到天井里吃的，一块肉摆在一碗饭上，到饭吃完，那肉还在上面，为的是说明自家生活过的比人家好好；据说某人门背后常年挂着一块猪皮，日子很艰难，吃不到猪肉，但出门去嘴上总是很油的，想告诉人家的信息就是自己“还是有肉吃的”，那是在出门前到猪皮上去蹭一下嘴。还据说，其实这已经不是据说了，城市人大部分都有一两件出门的好衣服，而回家就必然换上很破烂的衣服做家务，某丈夫说妻子：“你怎么总是穿这么难看？我单位的女同事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衣服，当然是穿给外人看的，为的是“有面子”。这就是城市人的假。还据说，城市人是要请客的，但都是小碗小碟子，也不问来人是否吃饱，那小碟子一看就是一筷子的量，这客人谁还敢夹菜？据说用小碗吃饭的客人在添了五碗后还没吃饱，那碗么，就只有乡下喝茶的杯子那么大，你怎么还好意思再添饭？这些据说，都是过去吃不饱饭的传说了，如今的城市，也未必是那个样子。

但市井的味道，城市人永远是逃不掉的，计较小事、明明没文化却非计较人家的礼节、传个家长里短、相互看不起、交往人总先掂量人家的“用处”大不大，有油水者对你谦卑恭敬，没用者翻起白眼仁；一天到晚嘴里冒出最多的字就是“钱”，有子女算计父母钱的，还有兄弟姊妹互相计较的；你走人户，给他拿了比他给你重的礼物，他不说你是待人真诚，他说你“有钱”，那意思就变了，那是说你“该”，谁叫你比我有钱！你提过去的礼物，她可以当着人面翻来复去地看，然后将贵重的、喜欢的收下，不喜欢的，就不高兴，甚至不要，搞的你很难堪，这城市人啊，也做的出来！亲戚之间打官司，也就是为了那点钱，将亲情友谊全用钱来衡量了，这市井到这个样子，城市还有什么味道？

当然在城市里，你绝对找不到白为你服务的人， 带个路， 帮个忙照顾下病人孩子老人，满眼是亲戚朋友，但你就喊不到一个，除非你付钱顾个人。在熟悉的城市里，其实你很孤单，一切都必须依靠自己。隔壁邻居相互“老死不来往”是很正常的，你和邻居去亲热？你有病啊你？

家家不富裕，家家却听到狗叫声，换句话说是“连饭都吃不饱，却还养狗”！这是我看到一个养着哈士奇狗的女人带着自己高贵的狗散步时候的说法。其实她是看不起人家隔壁和邻居的，因为她的狗比人家好，或许因为她的经济比人家好点，但她说这个话，你就知道她其实是市井阶层来的，自己也没脱贫几天。

市井的人们结婚一定要摆排场，那是必须把场子扯圆的，因为自家出了很多礼钱给人家，这次要收回来，否则就觉得自己“吃亏了”。用结婚、祝寿、孩子过生日敛财，那可不是官员的发明和专利，那是市井的人们和习惯教会了他们，让他们有了最好的借口。谁叫你市井那么精明呢，你会敛财，谁不会？

水浒里有兄弟意气，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但市井的人家没有那么“粗鲁”，倒一碗老酒吃一盘豆子，表示日子很自在，那个咸亨酒店里的孔乙几，不是欠着钱也要去赊帐喝吗，不是不给凳子、站着也要去喝酒吗？这样的人在城市里的确是有的，不过如今酒店太大，欺负人了，没钱别想进去蹭饭。到某个茶馆里，找一群听众说上一段，然后打住，说口渴了，说不下去了，自然有人白买茶的，到了吃饭时间，说饿了，没力气说了，自然有人会给买个盒饭或者面条的。这个现象，如今茶馆里大概还是有的，只要你真的能说出个道道来。

这市井的花花世界，透着小气，透着虚荣，透着算计和欺骗，也透着很多无奈和糊涂，当然也透着城市人的无聊，据说那里有好看的，定然在你背后会聚集了其他人继续看下去，其实，那真没什么可看的，主要是城市里无聊的人、没事干的人，混的人太多了。其实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去做，只要你肯出力气，但他们就是不想做，怕“丢面子”，（他还有面子？其实是好吃懒做）情愿抄着手玩，吃老人的退休金，也好意思在家里混。任何工作给他，都说累，都半途而废，总想天上掉一大馅饼，一个来了城市几十年的人，学成市井无赖，学成小家子气，学成酸且油滑，满嘴听不到一句真话，这样的人，可真失败。

城市，当然不会仅仅只产市井，否则城市就不发展了。比如上海蒲东，需要的就是高技术的制造产业工人、高科技的金领人才，那些新型的城市人没有老上海的那些味道，但有新派的进取精神，他们在改变着一个城市的味道。中国是个农业的国家，现在正在转变的过程， 如今各个城市都充斥着很多从农民到工人的转变，如今做木工的，做水电维修的，做家庭服务的，绝大部分是农民工人，农民工们知道，自己到城市来，是为了生存的，城市生存，需要诚信，需要技术。城市人比家乡的那些人更需要做工精湛，需要给自己留后路，能站稳脚跟的农村人，他们一定是靠着自己真诚的为人，良好的职业道德，才能够在城市生存的。这些人都还没学会城市的市井味道，希望这些新型转变成城市人的人，千万不要学市井的无聊和懒惰，那些痞子号称的“君子动口不动手”是歪曲了城市的主旋律，高楼大厦都是靠一砖一瓦动手建立的，不是靠那些无赖的嘴子。 城市需要的是勤劳致富，需要靠双手建设自己的未来， 需要靠劳动立足， 需要靠诚信建立一群朋友关系，在完全陌生的城市，只要你是勤劳的，诚实的，努力向上的，实在工作的，你就会赢得一群顾主的青睐，那后面的生活还会没希望吗？在城市里能扎根并买房子，是村子里的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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